作者:小泊
自古以来,我国对各种可食用花卉的开发,可谓极致。
上溯《离骚》,便有“朝饮木兰之坠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”的记载。
花开则赏,花落食之是流传至今的风尚。
如果有人说,我们这里不流行这个。那我只能说,可惜你不是云南人,不知道浪漫也能当饭吃。
外地人:这花有毒。
云南人:这花好吃。
云南普遍食用的野花中,苦涩、有毒的花卉占了半壁江山。
白花羊蹄甲有刺激肠胃的生物碱;大白花杜鹃有毒;芋头花麻嘴;棠梨花、苦刺花、芭蕉花味道清苦……
这些都难不倒云南人,经过浸泡、搓洗、焯水、高温烹饪,它们都能去其毒性和苦涩,幻化成堪比菌子的珍馐。
实在不行,就只吃部分,如石榴花吃花萼、攀枝花吃花蕊、核桃花吃花序。
外地人想吃也不难,记住一个通用公式——遇花不决,配蛋一绝。
鸡蛋嫩滑,与脆嫩的鲜花相得益彰,且味道清淡不至于盖住花香,所以炒鸡蛋、煎鸡蛋饼、裹鸡蛋液炸,是在清炒之上最能吃出百花之鲜的菜谱。
除此之外,炒腊肉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植物的清香能中和腊肉的油腻,油脂又褪去了鲜花的苦涩,将整道菜调和得十分平衡。
如果想更清淡些,炒韭菜、瘦肉配上辣椒则锅气十足,让人食指大动。
隐藏菜单的代表必有芋头花蒸茄子。单看芋头花杆紫色细长的外形就暗示它与茄子的天作之合。
将表皮撕净,花心部分完全去除,花杆和茄子一样切成段,并反复清洗。
注意处理花的过程要戴手套,防止手粘上黏液变痒。
处理好后下锅和茄子、豆瓣酱等佐料一起爆炒至半熟,再上锅蒸,一道云南家常下饭菜便做好了。
这道菜的制作工序特别能体现云南人对“吃花”的执着。
麻嘴、锁喉等处理不好会有的副作用并不能阻挡人们向往鲜美的热忱。
毕竟,花有什么错呢,只是自己没做熟。
“大路货”也有新吃法
云南吃花不只有猎奇,在别处常吃的食材,自然也占据云南人的餐桌。
洋槐花在北方“吃春”中常见,通常会做馅包饺子、包子。
在云南,做槐花也离不开面粉。槐花糕、槐花团子、面粉蒸槐花、煎槐花饼……香甜可口,是“吃花”界的“小清新”。
在精致菜品上更胜一筹的当属玫瑰花。滇红玫瑰、墨红玫瑰、金边玫瑰是云南三大可食用玫瑰。
香味浓、涩味淡、花瓣厚、颜值高、有营养、性质平和、干鲜皆宜……玫瑰自带的属性已经让它赢在起跑线上。
花茶、花酱、烤奶、鲜花饼、酒酿丸子甚至米线中都不乏它们的身影。
从传统美食到网红甜品,应用范围最广、接受度最高、制作难度最低的,非玫瑰莫属。
白天在丽江泊心云舍·文苑喝一杯玫瑰咖啡下午茶,晚上漫步古城遍赏百花,选一家“鲜花餐厅”,在花香的簇拥下,吃一顿玫瑰打底的火锅,这才叫都不白来。
海菜花作为水质风向标,本身的性质也不会让食客望而生畏,处理起来与普通蔬菜无二。
凉拌、清炒、煮汤都能凸显其鲜美、软滑的特点。
看过洱海“水性杨花”的姿态,再来泊心云舍·MCA的自助厨房做一锅海菜花芋头汤,两种不同口感的绵软,让人深陷大理的柔情。
吃花并非是云南人附庸古书中的风雅,“不吃不相识”是一种与世界相处的方式。
在云南,春天不是日历上刻板的数字,而是长达几个月的丰盛餐桌。
本文所有照片来自摄图网/现场实拍
转载请注明出处
© passingcloud.cn 版权所有 粤ICP备16067867号